被交学费的香道學習 [杂感]

“紅葉賀”源氏香紋
昨天去了東京的古董集市,看到京都來的一家古董店出示的一个明治時期的煎茶道漆盒很有品味!(日本叫“櫃”“茶櫃”或“香櫃”“食櫃”什麼的,咱們叫什麼什麼盒或匣。)
面對這茶櫃,真可謂是一見鍾情!
價格是一萬日元!對我來講太貴啦!也還價未成!老闆說在京都店內定價是一萬五千⋯⋯
東西實屬少見!
盒蓋上的圖案,我在日本家紋圖譜上見過類似的,向老闆請教,老闆告訴我說這是“源氏香”圖案⋯⋯
我說我是想做煎茶道茶櫃,旁邊一位很有品味的老太太也想買,她說香櫃一般都是方的重箱,這是做煎茶道用的茶櫃。
本來猶豫不決的我在一種特別的心理作用下買了下來。(怕看別人買走自己再後悔)
但我覺得自己很無知,好像日本人都知道那上面的圖案代表什麼意思!?
回家在網上查找“源氏香”,結果看到許多源氏香的香道圖案,我的這個香紋圖案叫“紅葉賀”,“源氏香紋”還有許多好聽的名字:花散里 蓬生 初音 若紫 夕霧 須磨等⋯⋯
我本來不打算沾香道,這裡學問太深⋯⋯
今天因為這個圖案在網上學了半天的香道中的“源氏香”⋯⋯
但還是稀裡糊塗
對香道“不聞不問”不實踐,是永遠學不懂的。
不過知道了“源氏香”的香紋圖案被廣泛運用在各種工藝設計中,所以日本人都知道⋯⋯
我呢?
昨天是用一萬日元交了学费,被迫学习到了香道中的“源氏香”香纹⋯⋯
哈哈!
學習成績:不及格!
只知道香道很不簡單啊!
對香道還是不聞不問吧!





過去買的舊和服材料中,始終不知道這圖案是什麼意思
現在可以在下面找答案了
源氏香纹是一种闻香游戏图谱和名称。
例如:把五种香各包成五包那么就是二十五包,再把它们打乱。
游戏规则是:将一组被打乱的五包香依次分别闻之,然后判断是什么香还要准确的说出叫什么香纹名称。
办法是:每闻一道香就从右到左用画一竖道线的方法做记录,那么每一组必定是画五道线。
例如:如果五种香都是不同的,用我自己的假想比喻:是梅兰竹菊松五种香(我们好理解)
闻得第一道香是梅香,第二道是兰香,第三道是竹香,第四道是菊香,第五道是松香
画出的就是独立的梅兰竹菊松香五条竖线,
那么这五个竖道形成的图案就是源氏香纹中的一种

这五种香在一起的香型香纹名称就叫“帚木”(当然不是梅兰竹菊松香)
再例如:如果第一道香和第二道香是相同的梅香,就将两条竖线在上端横向连接起来,随之后面的三种香分别不同,是兰竹菊香,就画出了梅梅兰竹菊五道线,把梅梅两道线的上端做横向连接
那么就形成了最右边的两道上面有连接的线和三道独立的线,那么这一组的名称就叫“空蝉”。

闻了五次香,实际香是四种,第一次闻的香和第二次闻的香是相同的,就形成了上面的这种香纹图案,
就叫“空蝉”(可不是梅梅兰竹菊香啊)
以此类推就有了许多组合,就有了它们的名称⋯⋯
说句不敬的话,那时的贵族为了消磨光阴也真是没事找事,光记这些名字就够⋯⋯

部份源氏香紋圖案

部份家紋圖案

下回用这些文化元素摆个自己喜欢的茶席玩玩吧!

我喜歡的“荷葉雙蟹”備前燒煎茶具
荷池一瞥 百感交集 [杂感]
吴山明 董浩 来东京 [作品]

东京都美术馆
上个月接到一位朋友的传真,一看内容就知道又是希望去捧场的⋯⋯。
但再细看内容和来者,其中有吴山明先生!!!
于是欣然同意⋯⋯
我在88年到中国美术学院进修时,吴山明先生给我们讲过课,吴山明先生独特的画风给我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那种水渍清晰墨炭笔式的双勾式的线中有线的墨中有墨的,或者说是“线中有墨,墨中有线”,把宣纸水渍水韵痕迹发挥运用到极致的那种整体浑沌苍茫而又线线清晰圆润的笔墨触法真叫一个“绝”啊!
他的画不但让你退后眯着眼看整体的苍茫,还一定会吸引你睁大眼贴近品味每一条线的游移蠕动趋向及神魂韵味之所在⋯⋯
我是对此独特画法佩服得五体投地的!
只可惜我不是美术评论家,文字表达能力太差!
后来知道他管这叫“淡宿墨水渍法”,是他的独创!
在中国水墨画坛中吴先生很是了得!是能在画史中留下深深足迹的巨匠!
二十几年后再见面,吴先生还是那么“白发苍苍”!还是那么谦和⋯⋯。
当时我还为吴山明先生刻过一方印章,但双方都不记得那方印的模样了⋯⋯
哈哈!双方都是尴尬的一笑,我笑我当时的不知天高地厚,笑我当时稚嫩的篆刻水平。吴山明先生好意的尴尬的一笑说:“也许那方印还在吧?⋯⋯”
我只顾尴尬⋯⋯,忘了叮嘱:如果发现一定磨掉(也许石头尚好)让别人重刻,那时我的号是“盲点”,是想在学习时间只是学习,自己要成为所有人的盲点才好,看来在吴先生那里我绝对是“盲点”!哈哈!
可吴先生看着我非常肯定地说:我记得你的这张面孔!记得!记得!
真不愧是画人物的巨匠!有“过目不忘”的超强能力!⋯⋯
董浩先生
见面握手,叫声“董浩叔叔”!
一笑!
真没想到“董浩叔叔”在画坛上也这么著名和活跃!⋯⋯
吴山明先生和董浩叔叔的讲演都很精彩!





现代日本水墨画第一人 [作品]

藤原楞山是现代日本水墨画第一人。
1920年出生~1987年(因突发性心脏病逝世)
1937年到上海沪江大学留学
1938年到北京拜齐白石为师(可能是历时原因,很少人提及齐白石还有这样的一位得意门生)
⋯⋯
可我实在想介绍给大家!
日本的法律是:作家去世20年后才可以不以营销为目的的空开其人的作品或照片等⋯⋯

这是他经常喜欢画的齐白石及齐家人

藤原楞山根据过去在齐白石家的写生(齐白石的孩子们为他开门时的状态和穿的服装速写记录)画的




藤原楞山的花鸟草虫及其它






藤原楞山的人物画


藤原楞山的梅兰竹菊




藤原楞山的山水




其实我更喜欢藤原楞山先生的书法,他建议我先从竹简开始。
这十册书就成了我经常学习书法时的样本

他对如何用笔用墨用纸用砚有非常深入独到的探讨了解和研究。
是日本画家中对中国画了解把握最准,传承推广贡献最大,水墨画水准最高之人。
他对宣纸的了解让我惊叹,他是用多少多少倍数的放大镜来研究宣纸的纤维在多少墨多少水的情况下晕染开来的状态,含墨含水的量以及笔在宣纸上停留多少时间会呈现出怎样的晕界,水和墨是怎样的走向他都了如指掌!运用娴熟!
他家有专为他洗舔笔用棉巾的洗衣机
他看人作画时最注意看舔笔时的技巧动作
他说许多人不敢画淡墨画,怕笔晕露出笔墨败笔而只用皮纸画画⋯⋯
他送给他人的画不计其数,有时一天几十张画就分发给学生了。
我们到访的那天他至少送给我们十几张画⋯⋯
1983年二玄社为藤原楞山出版了一套十集的书。


在日本面向下里巴人的书就非常好卖,谁看了都觉得我照此学学也可以画上两笔,也可以画成这样,所以就买了模仿或参考,出版社也愿意多出这样的书。
阳春白雪的书就非常难卖,看了上面的原因就知道了。
但二玄社还是咬咬牙出了这套书,听出版社的人讲,这套书大量压在仓库,历时很多很多年,真是“细水长流”啊!总算终于仓库开始见底了⋯⋯
现在这套书能凑全买到已经很难了!
有时在旧书店偶尔能看到散册⋯⋯

我见到他是在1987年5月22日23日。
当时我的人生导师宇城大六先生准备在他们的大学里筹建“中国艺术研究所”,请他担任所长和担任研究所的学术研究和主要教学,还有几位各司其职,我主要担任篆刻⋯⋯
他非常高兴受邀⋯⋯
但不幸的是他在我们访问商谈一个月之后突然去世,临终状态是深夜在伏案创作中心脏病猝死⋯⋯
他非常健谈,听说我来自荣宝斋就更兴奋!

最让我惊奇的是,在长时间的谈话中,他还谈了大量艺术家临死前的状况,还特别收藏了许多著名画家临终前使用过的文房用具,他收藏到张大千临终前使用过的什么(我记不清楚了)⋯⋯
我还讲了徐之谦先生在去世前神智不清,经常在夜晚到医院的园子里的树下,借着月光拿着笔对空书写的事,他听了说这不是“神智不清”是真正的艺术家!他知道这样就一定会到天国的艺术空间中去的⋯⋯!
我只是惊叹还有这样的研究和收藏内容,又是在他去世前大谈特谈⋯⋯
这是他在我们到访时画的画,送了每人几张(当时是六个人)

前排左1是留学生当时做翻译,左2是藤原楞山先生的夫人,藤原楞山,后右1是我(我手中拿着他送给大家的画)
后排左1是我的人生导师宇城大六先生,左2是后乐园园艺师犬寺进先生,3宇城大六先生的夫人
1989年在荣宝斋举办的藤原楞山遗作展

1992年我参观以藤原楞山的儿子为继承的画会展
我是怎样去荣宝斋的(二)仙人指路 [杂感]

接着上篇讲故事
文革结束,工厂要恢复正常生产,职工要重新定级评职称。我脱产时间长,升级定职对我非常不利。厂领导毛文龙党委书记找我谈话说:看你这么喜欢美术,工厂不适合你,你还是找有关单位搞专职美术工作吧,我们会积极配合支持和同意你的工作调动的。
工厂放人啦!
我兴奋极了!当时人士调动有多难啊!单位和人事科放不放人是想调动工作的人最担心最头痛的事!
可我找什么单位好呢?即使想到哪个单位又该怎么办呢?
我和妈妈谈,妈妈说:这就奇了!昨天所里有个同志到我这里“汇报思想”,听她讲她的爸爸在荣宝斋任副经理。
我问妈妈荣宝斋是什么单位?我妈妈说是从事美术方面工作的单位,还说荣宝斋正在招人⋯⋯
我赶紧打听荣宝斋具体是干什么的⋯⋯
于是我妈妈带着我去副经理家谈⋯⋯
副经理说:是的,我们正在扩招,你到你们单位开证明和介绍信来吧,不过我们是要经过专业考核的呦⋯⋯
工厂给我开了非常“给力”的证明信和介绍信,我也准备了几张非常幼稚的水墨画和在工厂做的广告宣传画⋯⋯
荣宝斋同意了!要正式面谈了!
我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30分钟,当时人事科在老四合院中,我看着老四合院感到很亲切,因为和我四岁前住的四合院很相似,一种归宿感油然而生,令人神往⋯⋯
熬过30分钟,我见到了人事科的负责人。他介绍说,你到荣宝斋来必须要到门市部工作。我说我是想做有关美术方面的工作,?负责人说:你不能搞特殊,必须和所有人一样先到门市部做营业员。
我懵了!让我当营业员?让我站柜台?我不!
谈话还不到半个小时我就回绝出了荣宝斋的门⋯⋯
在回家的的路上,我心理很不是滋味!很不甘心!又很不情愿!
我是不是错了?
我就这么放弃了?
还是找金维诺先生谈谈吧,我想听听金先生的意见,于是转道到了金先生家(我们住得很近)⋯⋯
金先生听完我的叙述说:荣宝斋的大门可不是那么容易进的,现在荣宝斋也要重振旗鼓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机不可失啊!你先进了门,然后再想进哪个部门就按照那个部门需要的方面努力就是了。如果你连门都不进还谈何⋯⋯
我开窍了!立即返回荣宝斋,见到人事科的负责人,拼命的认错!说我愿意到门市部工作!
人事科的负责人看着我直乐!说我见了那么多人,第一次碰到你这样的,刚才还不容分说就一口回绝,一转眼的功夫你就又来了这么快的急转弯⋯⋯
我不敢说出金先生的话,我怕人事科说我动机不纯什么的⋯⋯
于是:24岁的我结束了工厂八年的工作,于1979年3月12日成为了荣宝斋的一名正式职工。
于是:我每天提前一个小时到单位,练习30分钟的书法,30分钟的白描。
于是:我把休息日拆成两个半天,坚持到中央美术学院美术史系研究生班听蹭课一年(幸好营业部门的休息日不是星期天可以调,当时的研究生班一周两次课)(听蹭课也是经过金先生特许的)。
于是:荣宝斋为提高职工专业素质举办的所有书法绘画学习班我都参加。来讲课的有大康先生,宋文治先生,金鸿君先生,刘炳森先生,李燕先生,好象还有范曾先生等等。
于是:营业部组织的文房四宝知识的学习我也都参加,参观制笔厂,制墨厂,等等,等等。
于是:“抽不冷的”我就让来荣宝斋的头号艺术大家们指点(当时他们根本没架子,很乐得有人求教)启功先生,叶浅予先生,刘凌沧先生都亲自具体指点过。
于是:斋内的熊伯齐先生,顿立夫先生,徐之谦先生,王大山先生,郭慕熙先生,萨本介先生等也都教导指点过。
记得启先生笑着跟别人调侃着说:千万千万不要急着拜师,拜一个师傅你的路就窄了,要通学,别人不知到,说你是“无师自通”!多有意思!(带着他特有的腔调和儿滑音)
总之,我进行了全面的学习⋯⋯
终于在1980年12月调入我梦寐以求的荣宝斋编辑科资料室工作,可当时又是让我先从打字员做起,幸好打的大多数是有关专业的文章,使我又间接的学到了不少专业知识。
新的历练又开始了⋯⋯
最好玩的是资料室又两个大躺箱,是放巨幅珍藏的,每个箱子都像单人床那么大,高度也在七八十公分,我每天都爬上去,躺在大躺箱上面睡午觉。现在想想怎么也会熏染上些古风仙气吧?
从1979年3月12日到1989年9月16日赴日,10年以上,我在荣宝斋这所“艺术大学”里学到了许多许多的基础知识!
这一切的一切都归功于金先生的“仙人指路”啊!
人生之路很长,但关键的只有几步!(忘了这是谁的至理名言)
我这一步是受仙人指引的关键一步!
有了这一步,我才学到了多方面的有关知识;
有了这一步,到日本才很顺利的拓宽我的艺术人生之路;(托荣宝斋这块金字招牌的福!)
有了这一步,我到日本才敢开办以画书刻为中心的《中国艺术研究所》;
有了这一步,日本的出版社才会肯在全国书店发行我的七本有关这方面的书;
有了这一步,于是就有了许多许多艺术人生之步⋯⋯
一切的一切都因有仙人指路
认识金先生真是“三生有幸”!
我在一年中摹刻了三百方汉印,之后刻的第一方自治印就是“仙人指路”,还获了奖,奖品是《顿立夫治印》(手拓本)集一套。那时的奖品多有品质!
还获过一次奖,奖品是《飞鸿堂》印谱一套(后来因听熊伯齐先生说这里收藏的印很没水准,就送人了)。



小和尚点灯的故事 [杂感]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但由于我的记忆力在逐年减退,不一定写得完全准确,如有出入,请故事中的那位在沙漠中“寻灯人”的女儿向父亲确认一下。
文革时期(七十年代初,当时我可能是十九二十岁左右?)中央美术学院美术史系的几位专家,金维诺(佛教美术史学第一人,中国美术史最权威人士之一)程永江(程砚秋之子)李树声(现美院教授)等一行人,迫于文革的压力(评法批儒非常时期)不得不到工厂与工人结合搞写作,当时的写作命题是关于“评表现民族团结的《步辇图》”。
工厂的领导看是从美院来的人,认为我喜欢美术就让我参加了这个小组,结果我和另外几位工人就被“结合”了进去。我们工人哪里懂中国美术史啊,更没见过什么《步辇图》,于是为了让我们了解中国美术史,就完全脱产到美院去学习美术史去了,给我们几位工人单独开小灶的都是美术史界的理论权威,有薄松年先生,还有常书鸿老先生,戴着瓶子底般的老眼镜认真地⋯⋯(只记得金先生说这机会可有多么多么难得)
书归正传,在学习美术史的过程中我听说了这个“小和尚点灯的故事”。
如是我闻:
话说,在“很久很久以前”,金维诺先生就开始对敦煌石窟着手进行着深入和细致的研究了。
有一次,一个人拿着一个手卷到金先生那里请金先生鉴定(具体鉴定什么内容我忘了),金先生觉得裱件不同一般,很厚,就对着灯光还是太阳光照,隐约还是依稀能看到中间有夹层,于是他们决定揭裱开来看个究竟。
揭开之后发现里面附有一张小和尚每天点灯的路线图,线路好象是曲曲折折很特别又很有规律和有敦煌特色(具体是怎样的特色我记不住了或者是就不知到该了解和记住)。根据记载的线路图和方位的判断金先生认定是在敦煌石窟范围内的某一个地方。
对佛教美术有专门研究和经验的金先生推断这一定是一个很有参考价值的神秘导引图!。
于是,金先生不管自己当时的胃病有多严重,还是坚持坐牛车还是骑毛驴还是骆驼(我忘了,反正不是机动车)到荒芜一人的沙漠中探寻,几次都是在途中累得胃大出血,金先生也不曾退缩(几乎丧命)。
根据那张图和金先生积累的专业经验以及无数次历经艰险的探索,终于发现了敦煌的一个重要石窟~多少多少号石窟!(是多少号我也记不住,那时根本对敦煌没概念。)后来金先生的这个重大发现和有关论文及研究引起了全世界的关注⋯⋯
这就是我这个不会讲故事的人讲的模糊不清的故事(素材),当时说故事的人好象是在举例说明过去知识分子是怎样走白专道路的,可我这个听故事的人却对金先生的“白专道路”的走法“暗暗”的佩服得“五体投地”。
今天好象明白了:把点灯图藏在手卷夹层里的人就知道会有象金先生这样的人能读懂,并在适当的时候去寻找⋯⋯
又一次理解体会什么叫“冥冥之中”皆是缘了⋯⋯

我说我怎么对佛灯那么感兴趣呢?
今天有了答案:是早在三十多年前就在心灵深处埋下或者说滋生了这种寻佛灯的潜意识了⋯⋯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买了许多佛灯,这六个是一个系列


中间的是我,(也不记得是谁拍照的,)也不知到我在不知深浅的瞎说着什么。
在我左边的就是金维诺先生













